圣安东尼奥的AT&T中心球馆穹顶几乎要被欢呼声掀翻——111比103，马刺在抢七大战中硬生生从雷霆手里夺下西部冠军。更衣室里的香槟还没开瓶，文班亚马已经摸出手机，通讯录首位赫然是那个熟悉的名字：波波维奇。

　　"我真说不清这对他意味着什么。"这位马刺新核眼眶发红，喉结滚动了几下才继续道，"你见过哪个教练能像他这样？29年风雨，5座总冠军奖杯，现在却要以总裁身份看着我们战斗......"他忽然抬手抹了把脸，"我得马上见他，就现在。"

　　去年那场中风让77岁的波波维奇不得不交出教鞭，但老头子的身影从未远离球场。西部决赛第三场惨败后，更衣室门突然被推开，穿着宽松西装的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来，对着战术板指点了二十分钟。文班亚马被灰狼球员激怒吃T那晚，波波维奇更是深夜守在机场航站楼，就为第一时间按住这颗即将爆发的"火药桶"。

　　"他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刻出现。"瓦塞尔摆弄着更衣柜里的护腕，忽然笑起来，"就像你小时候写作业，明明老爸在客厅看报纸，可你刚想偷懒，他准能咳嗽一声。"

　　现任主帅米奇对此深有体会。首次带队就杀进总决赛的菜鸟教练，办公桌上永远摆着波波维奇手写的便签纸。"上周他还提醒我，对付尼克斯的挡拆要学1999年的套路——那会儿我还在上初中呢！"米奇说着指了指自己太阳穴，"这里装着二十七年的夺冠记忆，谁敢说这不是作弊？"

　　有趣的是，当年波波维奇带队首冠正是踩着尼克斯登顶。二十七年轮回，文班亚马在球员通道里边系鞋带边嘀咕："得让老爷子给我讲讲，当年他是怎么把尤因防到摔毛巾的。"话音刚落，手机屏幕亮起——来电显示：POP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