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尼苏达更衣室里弥漫着刺鼻的冰敷药水味，迈克-康利把缠着绷带的膝盖浸在冰桶里，抬头时眼角还挂着汗渍。95-133的比分在记分牌上亮得扎眼，这位老将的嗓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："他们像饿狼扑食一样咬住了我们的喉咙——从跳球开始。"

　　圣安东尼奥人今晚的战术手册里写满了阴谋。杰登-麦克丹尼尔斯刚在底角接球，立刻陷入双人夹击的陷阱；爱德华兹运球过半场时，三道白色身影已经张网以待。"他们甚至懒得掩饰意图，"康利揉着发红的腕关节苦笑，"每次杰登伸手切球，裁判的哨子就像装了触发器。"

　　记者把录音笔凑近："少了杰登的37分钟，你们防守端像漏雨的屋顶？"

　　"何止是屋顶，"康利突然伸手比划着，"整栋房子都在摇晃。那孩子能同时封盖投篮和切断传球路线，可现在..."他瞥向更衣室角落——麦克丹尼尔斯正对着战术板发呆，运动服下隐约露出肌贴的轮廓。

　　说起马刺的变招，老控卫的语速突然加快："文班亚马居然从三分线外启动挡拆？波波维奇这老狐狸！"他模仿着对方中锋佯装外弹却突然空切的假动作，"我们像被磁铁吸住似的跟着他跑，结果漏了身后偷溜的凯尔登-约翰逊。"

　　冰桶里的冰块咔咔作响，康利突然挺直腰板："知道最糟的是什么吗？我们明明看穿了所有把戏——"他抓起毛巾狠狠抹了把脸，"可当球馆里的声浪掀起来时，我们的反应总是慢半拍。就像...就像试图在飓风里保持平衡的观光客。"

　　谈到明尼苏达球迷即将燃爆的标靶中心，这位打了17年季后赛的老兵突然咧嘴笑了："现在轮到我们当赌场的庄家了。马刺今晚押中所有筹码？等着看吧，我们会把他们的战术手册塞回打印机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