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5日，多伦多猛龙的更衣室里还弥漫着松木地板清洁剂的气味。布兰登-英格拉姆把护腕扔进储物柜时，金属碰撞声像是给这个赛季画上了休止符。"要说成功与否？"他抓起毛巾擦了擦汗，"我们确实向前跨了一大步。"

　　这个总爱用"学习"代替"输赢"的锋线球员，说起话来像在拆解一次战术配合。"每场比赛都是新课题——巴恩斯开始懂得什么时候该强突，珀尔特尔学会用脚步骗过对手，就连博伊尔斯那小子都敢在关键时刻要球了。"他掰着手指数队友的进步，仿佛在清点更衣室里沾满汗水的训练笔记。

　　谈到季后赛初体验，英格拉姆突然笑起来："你见过新秀在更衣室看录像的样子吗？就像第一次拿到藏宝图。"他描述巴雷特反复回放自己失误镜头的场景，年轻人把战术板都捏出了汗渍。"但这些学费没白交——当巴恩斯在G3投进那记后仰时，我就知道常规赛那些加练的三分球都值回票价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