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队的更衣室里，布克擦着汗坐下来时，记者们已经等了很久。122-131输给雷霆的比分牌还亮着，0-4的结局多少有些刺眼。"说说这个赛季吧，"记者把录音笔往前推了推，"特别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。"

　　布克转了转手腕上的护腕。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次，但今天的意味似乎不同。"教练来了又走，我都快记不清换过多少位了。"他嘴角扯出个苦笑，"也就和威廉姆斯共事那两年还算稳定——你瞧，有时候化学反应就是这么奇妙。"更衣室角落传来器材碰撞的声响，他抬头看了眼，"但领袖不就是要在这种变动里稳住船舵吗？"

　　记者提起赛季初那些一对一的谈话。布克突然笑了："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说要打快攻，我当时心想'这家伙怕不是疯了'。"但随即正色道，"事实证明他是对的——但凡我们能保持健康的话。"他掰着手指数，"杰伦缺了50场，我20场，狄龙20场......"

　　窗外传来球迷散场的喧哗。"猜猜我们最后赢了多少场？"布克突然反问，"45场！比专家预测多了整整17场。"他抓起毛巾擦了擦脸，"可我还是觉得亏了5到10场。那些该死的背靠背比赛......"

　　更衣室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阴影。"下赛季？"布克系紧鞋带站起身，"要是早点儿明白十二月的比赛能决定四月的排名，我们或许能走得更远。"他走向淋浴间的脚步顿了顿，"不过话说回来，谁规定成长非得一步到位呢？"